之前那个打印数字列表元素的 while 循环示例
也可以用递归实现。下面是代码，
包含将变量 animals 设为列表的表达式。
如果你在 Emacs 的 Info 中阅读本文，
可以直接在 Info 中执行这些表达式。
否则必须把示例复制到 *scratch* 缓冲区再逐一执行。
使用 C-u C-x C-e 执行
(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 animals)，
让结果打印在缓冲区中；
否则 Lisp 解释器会试图把结果挤在回显区的一行里。
另外，把光标放在 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
函数最后一个右括号后面、注释前面的位置。
否则 Lisp 解释器会试图执行注释。
(setq animals '(gazelle giraffe lion tiger)) (defun 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 (list) "Print each element of LIST on a line of its own. Uses recursion." (when list ; do-again-test (print (car list)) ; body (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 ; recursive call (cdr list)))) ; next-step-expression (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 animals)
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 函数首先判断列表是否有内容；
如果有，函数打印列表的第一个元素，即列表的 CAR。
然后函数调用自身，
但参数不是整个列表，而是列表的第二个及后续元素，即列表的 CDR。
换句话说，如果列表非空， 函数会启动另一段与初始代码相似的执行逻辑， 但属于不同的执行线程，参数也与第一个实例不同。
再换一种说法：如果列表非空， 第一个机器人会组装第二个机器人并指派任务； 第二个机器人与第一个个体不同，但型号相同。
第二次执行时，when 表达式被求值，
如果为真，就打印它收到的列表的第一个元素
（也就是原列表的第二个元素）。
然后函数用当前列表的 CDR 调用自身，
第二次时就是原列表 CDR 的 CDR。
注意，虽然我们说函数“调用自身(calls itself)”， 实际意思是 Lisp 解释器创建并指挥一个新的程序实例。 新实例是第一个的克隆体，但属于独立个体。
函数每次调用自身时， 都作用在原列表更短的一个版本上。 它创建一个新实例，处理更短的列表。
最终，函数会在空列表上调用自身。
它创建一个参数为 nil 的新实例。
条件表达式判断 list 的值。
由于 list 的值为 nil，
when 表达式返回假，因此 then 部分不执行。
函数整体返回 nil。
在 *scratch* 缓冲区执行表达式
(print-elements-recursively animals) 后，
你会看到如下结果：
gazelle giraffe lion tiger nil